※編按:
這是兩個夢想入藉台東的台北男人的海島札記,編輯台收到這篇圖文時,整整的讀了二個多小時,不是編者讀字的速度慢,而是被那個投稿的筆者(菲爾),剎時間帶進了另一段時空,暫時地忘卻了台北窗外的塵囂和編輯台上的壓力,隨著筆者一幅幅海天一色的圖片場景(大概有三百張圖吧),和幽默灰諧的文筆悠遊在綠島,醒來的時候,截稿時間就在眼前,所以我們把它分成二集,希望您們讀起來更輕鬆 :p。

PS.我們歡迎您的投稿,讓我們和潛友們能暫時忘卻一切的壓力,把心留在海裡。


文/圖 by 菲爾

一、火星大接近
為什麼提到火星大接近呢?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文奇景正好出現在我的旅行行程中,就如同老祖宗所說的,這顆紅通通的星星高高掛時,就代表了壞運的開始,諸如皇帝駕崩等倒霉事都會有。而火星的確對我們的旅行作了一個決定性的影響。

本來想說運氣好颱風剛過,飛蘭嶼的飛機也訂好了位子,如此難得的好運駕臨在我身上,老天也擋不住。誰知道才剛到台東,一開好了往蘭嶼的機票,還在櫃台整理皮夾,就聽到:「往蘭嶼不飛了,機場關閉!能見度只有不到4000米!」啥米!我才剛買好機票就發生這種事,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我和逸凡面對面跟本不知怎麼辦。但我一轉念,暫時停飛的是PM13:00往蘭嶼的班機,我們搭的是PM13:45的,說不定到時候機場就開放了,而且到目前為止,老天爺都一直很配合我的行程,不但颱風提早通過巴士海峽,連機位都給我們訂到了,怎麼會在最後跟我開個大玩笑呢!一定不會的啦!祂對我最好的啦!

但是,我錯了!PM14:00取消了PM13:00的班機,機場廣播要已購票的乘客辨理退票手續,機場裏有20幾位要回家的達悟族阿媽一片嘩然,我的心也沉了一半,逸凡去問了一下,華信航空表示PM14:45如果蘭嶼機場的能見度依然不佳的話,我們的班機也會被取消。坐在機場大廳看著新聞一直重播火星大接近的觀星活動,接著是嘉義機場因大雨關閉的跑馬燈新聞一直閃。終於PM14:45到了,火星的魔力在新聞報導連續重播的加持下成功打碎我去蘭嶼的計劃,無情的廣播宣判蘭嶼機場因大雨今日關閉。機場裏的和我們一起等待的達悟族阿媽們和我們一起擠向櫃台想要排明天後補的機位,但航空公司卻表示今天之後所有的班機都客滿,排後補得和機場裏20幾位阿媽們一起排,聽說人家來排後補機位是早上五點就來機場排的,除非我倆睡在機場我看想排到後補是沒望了。既然去不成了就不要想啦!旅行就是加上一些倒霉事後來才會覺得好玩,所以,我和逸凡當下分頭連絡準備轉往綠島。

台東豐年機場的告示從我們買票之後就一直打著蘭與機場關閉的消息,看得我很無奈。但在身旁有一群達悟族的阿媽們仍然一直說說笑笑,還跟小朋友唱唱跳跳。另外有兩位小姐也在我和逸凡身後彈吉他唱歌讓我感染到歡樂的氣氛,心情也就不這麼的低落。

二、海風羊肉爐
到了綠島,安頓好行李後,和虎哥打聲招呼,我和逸凡就去吃羊肉爐了。我到綠島已經第四次了,前三次都沒吃到羊肉爐,終於在第四次可以一飽口福。到了溫泉村,逸凡並沒有帶我去最有名的東昇羊肉爐,而是溫泉村最早的一家福記羊肉爐,他說不同於東昇,福記的羊肉爐不會太燥熱,而且本地人大都來福記吃。

逸凡像見到老朋友般的和阿婆打招呼並且點了一份羊肉爐,我則是看到有桌子可以搬到屋外吃,問了阿婆後馬上自己動手搬法桌子往外走,看了看店外,馬路對面後,就是觀景堤防了,太完美了,堤防上看著大海,吹著海風,吃羊肉爐,絕對是一生難忘經驗!天漸漸暗了,伴著浪濤響、海風吹,我和逸凡天南地北的聊著,口裏吃著鮮美的羊肉,這種輕鬆寫意的感覺,一掃今天下午不能到蘭嶼的失望,逸凡則是認為這次露天吃羊肉爐的經驗是最新鮮的。

這也証明了一件事,重點不在於我到哪裏去渡假,而是我的心情決定了我現在是在渡假,而且生活中一點小小靈感可以成為一個讓你對同一件事有全新的感覺。套一句廣告辭,從台北到台東1400元,從台東到綠島400元,羊肉爐一份400元,和好朋友吹海風在夕陽下吃羊肉爐,無價!

三、柴口的魚
25日因為颱風的關係還是吹著蠻強的東南風,整個前山的海岸都是白浪濤濤,所以我和逸凡就選擇了北面的柴口,避開東南風。

聽說因為近年石朗的魚減少了,所以綠島的浮潛活動都移到此地進行,所以下水時只要往上一看,就會看到教練拖著一票浮潛的觀光客在水面上移動,想當年我在柴口浮潛是從下午兩點潛到五點,直到看顧我的教練將跟本不想回去的我從海裏拖回岸上。對我來說,柴口的浮潛經驗,是我我從事水肺潛水活動的邀請函,他讓我見識了海的美,但是隔了很遠的一段距離,我於是發誓,下次我回到這裏不再是隔著二三十公尺的海水看水下五彩繽紛的珊瑚、熱帶魚。那時剛從大學畢業,還在等待入伍。

四年後,我再回到綠島,我實現了我的諾言,只是一直到今天,我才又有機會再度拜訪柴口。一下水,綠島二三十公尺的能見度不論來多少次都是另人陶醉,透過那醉人的藍,所有的水下生物都披上了一片藍色的薄紗,像是我們闖入了一場藍衣派對。獨角天狗鯛群遠遠的和我們保持距離,但其他蝶魚、葉鯛等因為習慣了浮潛人的餵食,則是和一直我們很接近。我拿著相機,找尋適合的對象拍照,逸凡則是輕輕鬆鬆的到處看,害羞的小丑魚、愛照相的蝦虎魚、和孤單的石鱸通通都被我拍到,可惜的是如同外國的成群石鱸的畫面並沒有在這裏看到。我還巧遇一條海蛇,也不知我是拿生來的膽,竟然去摸了他一把,看他一點也沒有反應,我又抓住他的尾巴,他也不管繼續向前游,大約5秒鐘我才滿意的放手,這次和有毒動物的肉體接觸讓我心跳加速、到現在還是興奮不已。

其實綠島的魚已一天天的在減少,這次下柴口我看到的魚,遠比我第一次來綠島時還要少,而兩年內來綠島8、9次的逸凡則是對魚的數量減少有更深的感觸。

四、中寮的壁
下午的陽光不再那麼刺眼,問了虎哥在除了白浪濤濤的前山外還有哪裏可以下水,他推薦了中寮港和公館港,出去後向左轉向右轉都很漂亮。我主張去中寮港,因為上次李教練說那裏不錯(到底哪裏不錯,我也沒聽到)。到了港邊,走著斜坡直接到水中,是我們這次潛水行程中最輕鬆的一次下水。中寮港是將綠島北岸的平坦潮間帶整個挖一塊掉,所以在水裏就看到航道左右是原本潮間帶被挖掉所形成的的兩個峭壁。沒想到一出航道後,向前是一片平坦的粗粒貝殼砂底,向右一轉,這片裙礁的末端也是一片峭壁向上直到水面,既然如此我就決定順著這片壁來回就好了。

沒想到就在我們一轉出去後,就巧遇了一隻藍點魟(如左圖)向我們後方游去,我拿了相機對他猛按快門,他不但沒有加速離去,反而是停下來休息一下,讓我捕捉到不可思議的近距離特寫,但沒多久他又騰空而起,我以為他就要游遠了,沒想到他又繞了我們一圈才自顧自的游走。
在之前見到的魟魚見到人莫不像人見到鬼般的加速游走,那種高速是你決對追不上的,第一次在台灣遇上那麼悠閒的魟魚。比目魚在砂地上不動真的很難發現,但一但注意到他那有藍色小圈圈的身體和兩個大眼睛,再加上那一根偶爾舉起的鰭,你一定會被他神奇的外表迷住。

跟據逸凡的描述,在我拍一隻黑色的獅子魚的時候,蛙鞋不慎踹到一隻比目魚,所以他的游動才引起逸凡的注意,一等我拍完獅子魚,逸凡就指出在砂地上的比目魚(如右圖),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比目魚,好興奮喔!差不多30公分大的比目魚轉動著他兩個凸出而且圓滾滾的眼睛盯著我,打量著我有沒有被他的偽裝所欺騙,但可能因為剛剛才被踢到,他為了安全起見沒多久就開始扭動身體游走了。

五、石朗的藍
石朗的水真的藍,也許是因為是魚很少的緣故,讓你在水中一定會去注意到他的藍。不同於柴口,位於前山的石朗主要是以長像飄逸的珊瑚為主,像是髮珊瑚、管孔珊瑚、羽珊瑚等等,隨著潮水一會向左、一會向右的在海裏擺盪。在這裏,我只有放輕鬆的四處看,我並有拍太多的照片。也許是因為在下水前看到有潛水人拿了兩個直徑30公分左右的大型螺上來,也許是下了水後實在看不到太多的魚,而這幾天綠島水下環境被破壞的事實已經非常明顯,雖然水很藍、珊瑚很美,砂很白,但我的心情很不好。連帶導致連方向都帶錯了,竟然在南寮漁港的防波堤旁邊浮到水面才知道走錯了。(走錯路還怪心情不好,我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六、後花園的花
上次去後花園已經是去年九月的事了,因為本區因為臨近綠島西北角,終日有流向北,只有一小塊地方因海岸角度的改變而避開海流,所以魚群在此休息,小魚也不乏食物。在裙礁之外是平坦緩降而且延伸到無窮遠的白砂地,而在那遙遠的盡頭就是「居福斷層」,白砂地上面錯落著一個個佈滿珊瑚的小獨立礁,多的是數不清的熱帶魚。而在湛藍的水層中則是中型魚群的天堂,烏尾冬、紅曹、鮪魚、黃背烏尾冬在水層中迴繞。白沙上的沙丘有如佛寺的禪畫,再加上一個個美麗的珊瑚獨立礁,這理宛如是一片美麗的海底日式庭院,再加上如蝴蝶的熱帶魚和如飛鳥的中型魚群來點綴,完美的令人不忍離去。這理的珊瑚是軟珊瑚和硬珊瑚交錯,也因此魚類的品種也是比較多樣,各式的小丑魚、粗皮鯛、葉鯛、蝶魚、神仙魚都可以在這裏看到,而且因為潛水員一直都有在這理餵魚,所以這理的熱帶魚根本不怕潛水員,會靠近到你手抓得到他的地方,而且一直跟在你的身邊游。逸凡帶著麵包下海,魚都跟著他,但只要我把手伸出,就會有魚來到我的手掌前,輕咬我的手指頭,很舒服,最重要的是有種被信任的感覺。

文/圖 by 菲爾


(上圖左)後花園的地形就是獨立礁與砂地的結合。(上圖右)我們下水的小海溝,這是潛水完後順勢溝回去的路上拍的。(下圖左)魚跟本就不怕人,他們大膽的靠近我的手,並且啄食我的手指,但發現我的手指沒啥好吃後,就不大理采我。(下圖右)逸凡在餵魚吃麵包,看到魚多興奮了吧!


我們的入水點是被侵蝕凹入的海溝,比整個裙礁的最前緣後退了至少10公尺以上,加上這個海溝中有兩三塊巨礁擋在溝中,所以溝底的浪比其他地方都小,是最好下水的地點,而且溝底有兩個大洞左右相通,並且還直通水面,可以鑽洞遊玩,我和逸凡就在這玩得不亦樂乎。下水之後出了溝,向左或向右走都可以,但不要離裙礁太遠深入砂地,因為流會非常強,而且砂地上沒什麼東西可以抓,可能會直接流到綏陽艦去做沉船潛水。在這裏,沿勢裙礁邊緣,看著烏尾冬群在游動,尤其是黃背烏尾冬上百隻的群在水底和你差身而過時,他那背上亮眼的黃,為這以藍為基調的海底世界增加美麗的色彩。錯落的獨立礁也提供了我拍照的良好位置,在這理,只要跪在砂地上,不用擔心會踢壞任何珊瑚就可以拍到想要的照片。珊瑚礁上的住客也大多很樂意讓潛水員拍照。

(左圖)逸凡和我邊作安全停留邊鑽洞玩,結果我才發現洞裏是8米深,出了洞口又要重新做安全停留。在洞裡玩夠了而且做完停留後,我很從洞裏上升到水面,又可避開浪,太方便了。(下圖左)獨立礁上的小丑魚很樂意做照片的主角,不同於東北角的小丑魚兇巴巴的,綠島的小丑魚大多很乖,很配合拍照。(下圖右)車磲貝在綠島也是越來越少,這顆有30公分大喔!

而在後花園最另我興奮的是和兩隻比目魚近距離接觸、看到海龜、和給一隻海蛇拍特寫。兩隻比目魚在我回去時,從我身後游過,正巧我一回頭就看到他們倆停下來,我就游回去拍照,兩隻就躺在砂地上以為我看不到,那我就貼近他們盡量拍了。其中一隻還把自己埋在砂裡只露出兩個大眼睛。而海龜就真的另人驚訝,跟本就沒想過會在綠島看到海龜,當逸凡指給我看時,他已經發現我們而加速游開,所以縱使我再努力往前游我也只能拍到他模糊的影子,但是就這麼十秒,它前肢快速拍動游動的樣子就另我難以忘懷。海蛇雖然是綠島常見的生物,但是他們大部份都會忙著覓食而在水中不斷的游動,所以實在不大好拍,而這隻海蛇因為被我的閃光燈閃了兩次,可能是嚇到了吧,他就停下來看著我,也因此我就慢慢的準備拍了這張他頭部的特寫。在這裏潛水,由於海流和地形造成此地獨特的景致和豐富的魚類生態,我們兩個是潛到意遊未盡,還想再潛,這裏絕對是綠島岸潛第一選。

七、綠島的陽光、綠山、海水、白砂
綠島的美當然不只有海底世界,火山所形成的海島上林木茂密,動植物豐富,加上海浪的侵蝕作用,有各式各樣海蝕地形。當然,每一個地方都有其特殊之處,我之前來綠島有三次了,但這次的遊伴逸凡則是第九次來了,所以他帶我去見識了很多我從來沒見過的綠島,柚子湖的海蝕洞、溫泉旁邊的草原、大白沙旁邊的神秘步道等,都是我之前所沒去過的。
在朝日溫泉旁的小丘上有一片草原,不但可以由上俯看溫泉,還可以遠眺注名潛點滾水鼻。在草原外就像是開水燒開的浪濤就是滾水鼻的所在,每年的1到3月有成群的槌頭鯊在此出沒。看著夕陽從台灣的山脈後慢慢下沉,天上的紅霞伴著浪濤、海風,是綠島的美麗的黃昏。

八、綠島的夜
在綠島的晚上,只要雲散了,美麗的夜空上掛著滿天星斗,如此接近天空的感覺,好像是撕開城市燈光在我眼前貼上的霧翳,我看到星星在閃爍、銀河在流動,當然,還有東南方的紅色火球,火星,正一閃一閃的以千百年來最近的距離看著美麗的綠島。我無可自拔的一再抬頭,想找出任何一個熟悉的星座,但是每一顆星星都太亮了,亮得我反而沒辨法分辨哪一顆星是屬於哪一個星座。站在小長城前的觀景台上,看著星光燦爛、銀河流!我發現我醉了,沉醉在綠島的星海裏!

九、綠島的原住民
在綠島,不只海裏有美麗的生物,在陸上也有另人驚豔的小傢伙。每天早上,你都看得到攀木蜥蜴在大馬路上晒太陽,非得等到你的摩托車很接近而他不得不閃時才會拔腿飛奔,雖然大部份的蜥蜴都跑得很快,不大可能會被壓到,但就是有一些脫線的蜥蜴會往車子來的方向跑,往往讓我和逸凡警急剎車。除此之外,就是晚上和清晨時常見椰子蟹和陸蟹在過馬路。椰子蟹已是名列瀕臨絕種動物,每天清晨我去看潛點時都可以在路上看到小椰子蟹背著撿來的殼四處晃,兩天早上我就將3隻小笨蛋放回路旁的草叢。看著他們淡紫的身體想盡辨法要擠進殼裏,但卻是整個頭加上大鉗子全露在外面,但是我也很害怕他能鋏開椰子的鉗子把我的手指鋏成兩段,所以我都是用嚇他們退到路邊的方法逼他們自己走,只不過不是每隻都乖乖聽話,大部份都仗著自己是保育類動物而跟本不太搭理我,而在最後一天的夜遊,我和逸凡就用一根吸管和一個快可立500cc杯子搞定了5隻以上誤入歧途的少年椰子蟹回到那綠綠的樹林中,逸凡還說,要是〝她們〞今天晚上要來報救命之恩,我還得發號碼牌讓〝她們〞一個一個來呢!其他還有一般的陸蟹和其他昆蟲,其實在我們車燈的照耀下,他們常會愣在當場而命喪輪下,所以希望各位朋友在下次有機會到綠島時,晚上及清晨時騎車慢慢騎,看到美麗的小傢伙,幫個忙讓他們安全地回家吧!

十、四天三夜島民生活
在綠島,生活就是一種悠閒的節奏,早上6、7點自然起床,打理好裝備,就往海裏跳,海中隨波浪擺動的陽光、透明的清涼、四周環繞的熱帶魚,美麗的一天就從沉浸在這美麗的深藍開始。之後,你大可放輕鬆去四處晃,或是再潛一支,綠島的陸上也有非常豐富的生態和人文景觀,不論是步道健行或是到前政治犯監獄改成的記念館,綠島有玩不完的地點給喜歡不同主題的你。
總是看到遊客搭早上的船進來,隔天早上的船回台東,在這裏的時間就只夠浮潛,白天及晚上各環島一周,其他的時間就埋首在海草冰及各家藝品店中,這倒是蠻可惜的。綠島有那麼多好玩的地方,沒有好好的在這裏2、3天是無法體會的,就算是逸凡和我這樣常到綠島的人都沒辨法玩遍整個綠島,更何況是只來一個晚上的遊客。
既然來到一個熱帶海島,就要放慢你的節奏,想晃就晃,想睡就睡,肚子餓了就吃飯。每天順著海潮的來去悠遊海底,聽著風的呼喊穿梭綠林,不要再像在待在城市裏的生活,什麼都會有行程表、最後期限把生活給圈的緊緊地。旅行就是要放鬆自己來體驗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當你放鬆下來你會發現原來自己也有那麼悠閒和浪漫的另一面,籍此探索自己而更了解自己。
這次的旅行非常完美的在第四天劃下句點,除了我狂買了3件T恤和些記念品及大概200多張照片外,我們把海裡及陸上的驚豔滿滿的裝在心裡,依依不捨的離開這個黑潮照顧的小島。
回到台北一個多禮拜了,我努力的將在綠島所受到的感動化成文字,讓大家也可以在我們的照片和文字中,感覺到海風在吹、浪濤在響,以及海水的透明和清涼。

----------------------------------------------------------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發佈日期:2003-09-15

y41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霸子
  • 都市天空大多時候是灰濛濛的,再加上街道空間的地理限制,使得我們無法任意奔馳而乘風追雲,去一睹雲彩的千變萬化,所以即使迷戀藍天白雲,那往往也僅是雨過天青之後的偶然驚喜而已;但,與雲有約的美麗想望,在綠島卻可以輕易實踐。….【綠島的雲】